“感謝小憐姑娘信任,之前是周某誤會小憐姑娘是一些勢力成員才如此唐突。”
看著丁原朝自己投來不善的目光,周雲飛自覺地掙脫開穀憐的手訕笑著走到一邊。
這穀憐妹子居然還有點天然呆的屬性,難怪之後會被那麽多渣男玩弄利用。
就憑她肯對自己出手相救的份上,有機會一定要提醒她小心身邊那些別有用心的男人。
“不...不用謝...”
穀憐捂著發燙的臉頰把頭扭向另一邊,不敢與周雲飛對視。
丁原則是一臉欣喜地把手中的木盒收回懷裏,然後又重新掏出一顆黑漆漆的丹藥對周雲飛說道:“你過來把這個吃了。”
啥玩意?
這孫子還不死心,想要給我喂毒?
“丁原大哥,你——”
“小憐不用勸我,這是我的底線,隻有這樣才能確保他不會把今夜之事說出去。”
“要麽吃要麽死,別挑戰我的耐心。”
鎖定在自己身上的殺氣並未散去,周雲飛毫不懷疑自己敢說個不字就會當場被捅個透心涼。
“吃就吃唄,這有何難。”
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周雲飛隻好乖乖地拿起丁原手裏的丹藥一口吞下。
還未來得及細品,一股極苦的味道在周雲飛的口腔爆開,他差點連膽汁都給吐了出來。
“丁原大哥你讓周公子吃的是什麽?”
見周雲飛趴在地上大吐特吐,穀憐急忙跑過去輕拍他的背部。
“此丹名為三日丸,服下後若三天內沒有解藥,他的身體便會化作一灘爛肉。”
三日丸?
周雲飛還以為是服下後日三次就會爆吉兒呢,還好不是。
三天時間,應該也夠身體去產生抗性了吧,問題不大。
畢竟自己這神農體質連靈氣中毒都能適應,這三日散完全就是小兒科。
“你怎麽能這麽做,快把解藥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