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你不能收那個姓周的錢,他肯定對你別有所圖。”
雖然蕭烈已經努力地克製著自己,但還是會忍不住去偷瞄魅無雙懷裏捧著的那一大遝銀票。
魅無雙的人和錢,他都想要...
要是能多出這三十萬兩的資金,蕭烈便能實施他的下一步計劃。
“來,你把錢給我,我找人給他還回去。”
肉眼可見的貪婪讓魅無雙又次感到一陣惡心,她不著痕跡地與蕭烈離開了一些距離說道:“尊主,這筆錢屬下另有打算。”
別看蕭烈現在被人稱為“尊主”,隻要他一日未過天尊繼承人試煉,天門成員便對他無絕對的忠誠可言。
蕭烈自然聽出魅無雙對自己毫無尊敬之意,可他不介意。
自己的女人,能和外麵那些阿諛奉承狗腿子一樣麽。
而且他剛剛沒有成功競拍,魅無雙一定還在生自己的氣。
女人嘛,無非就是哄一哄就好了。
想到這裏,蕭烈也釋然了。
“那錢你就收著吧,我允許了。”
麵對著槽點滿滿的男人,魅無雙深感無語。
她不明白蕭烈是哪來的自信,說得這些錢好像是他給的一樣。
“對了,能和我說說你準備拿這些錢去幹嘛麽,我來幫你分...”
“不勞煩尊主費心了,屬下會盡力完成組織交代的任務的。”
魅無雙完全不給蕭烈說話的機會,直接鞠了鞠身然後給對方留下一個離去的背影。
這青樓沒法呆了,明天就搬。
周雲飛你個死直男,給本姑娘等著瞧。
......
“少爺,那個林秋又托人送來口信,約你到食滿樓一聚。”
自逛完青樓那晚過後,周雲飛一連三天都在家裏待著沒有出門。
而林秋幾乎每天三餐一到點,都會讓人來約自己一遍。
這三天沒等來係統懲罰,更沒等來天雷,周雲飛總算安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