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蕭烈敢於站出來批判周雲飛,眾書生紛紛朝他投去崇敬的目光。
沒錯,這個姓周的家夥實在太狂了,就是欠收拾!
“蕭兄,快對對子對死他!”
“別讓姓周的太囂張,蕭兄也作詩月他!”
“這個周公子雖然有才,但人品實屬不行,對陸小姐來說絕非良配啊。”
“被你這麽一說,我好像覺得陸小姐和蕭兄倒是有幾分夫妻相呢...”
......
聽到議論聲,蕭烈臉上又出現了標誌性的單邊上揚。
他想不到今晚的路人如此上道,一上來就紛紛站到了自己的這一邊。
夫妻相?
陸雪怡頓時暗噦不止,她一見到蕭烈的標誌性歪嘴便會不受控製地犯惡心。
“我狂妄自大,那你當著眾人麵勾搭我未婚妻又算什麽?”
“少爺我狂是因為有才,不服你也學我即興出個十幾首詩試試啊。”
按照原劇情發展,葛安然接下來會給眾人出題。
周雲飛腦子裏剩餘的存貨,就算吊打十個蕭烈也不在話下。
“哼,把詩詞當做爭鬥工具,可看出你對文學毫無敬畏之心,蕭某懷疑你方才那些詩句應是從哪抄來的吧。”
蕭烈到場之後就看到有人在奮筆疾書,將周雲飛念過的詩詞都一一記錄。
略微掃了一眼後理智告訴他,如果和周雲飛鬥詩肯定會撲得很慘。
不過,蕭烈還有另一套備選方案。
“葛院長,蕭某聽聞貴書院有一問心奇石,不知道可有此事?”
話音剛落,葛安然頓時變了臉色。
葛安然震驚蕭烈如何得知此事,因為書院裏的確有這樣一塊奇石。
顧名思義,奇石之所以帶個奇字,便是因為它有一個神奇的功能,能夠辨人心善惡真假。
每年能被葛安然引薦入朝之人,都必須在奇石麵前過了問心一關。
見瞞不下去,葛安然隻好應道:“確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