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回事!?”
人境七品的江玉樹竟然被人偷襲了。
林笑笑大吃一驚,這才犯險江玉樹身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表情猥瑣地胖子。
感知不到對方的修為,他是敵是友?
他剛剛對江玉樹做了什麽?
能打到江玉樹,難怪這個胖子地修為在七品之上。
此時才反應過來的江臨風見自己哥哥到底痛苦呻吟,條件反射想要撒毒,卻忘了衣服早已脫光所以抓了個空。
未等江臨風有下一步動作,吳仁興獰笑一聲舉起手裏那根差不多有嬰兒大腿粗的木棍閃現到他身後。
江臨風雙目怒睜,隻感覺**一道勁風升起,想要閃躲卻發現根本來不及。
不好!對方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噗呲——
“嗷~~~!!!”
打樁聲伴隨著一聲慘叫同時響起,江臨風頓時步了江玉樹的後塵捂著腚在地上翻滾慘嚎。
林笑笑滿臉蒼白,剛倒了兩個變態卻又來一個更變態地變態。
可能是嫌兩兄弟聲音太吵,吳仁興一臉鄙夷哢嚓兩腳踩斷了他們的脖子。
見狀林笑笑捂著腚顫聲問道:“你。.。你想幹嘛。。。”
看姓江兩兄弟的慘狀,林笑笑又驚懼地盯著吳仁興空空的雙手.
怎麽辦,他一會又要拿什麽捅我?
好可怕啊,為什麽血夜宗裏每個男的都這麽變態。
如果要被這般虐待,她還不如被姓江兩兄弟前後夾擊。
“你想多了,我對你沒興趣。”
說完,吳仁興雙眼冒光地朝那頭被砸碎了腦袋的野狼走了過去,邊走還邊擦拭著口水。
“吃了這麽多天野果,今天總算能開開葷了。”
若不是有這頭野狼在,吳仁興才不舍得拿之前抓到的那隻麻雀去塞別人的腚,畢竟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不過有一說一,那玩意殺傷力真不是一般大啊。
正當林笑笑以為自己逃過一劫時,不料吳仁興卻突然轉頭朝她說道:“把你上衣脫了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