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我從未對你做過謀害之事,你卻是狠心毒害於我……我們母子分隔兩地,讓我在這冷宮中度過多年!隻能說我不夠狠心吧,隻能說,我也沒有想到你居然是如此狠心之人……那就怪我太過心軟,如今我也接受,這,不過都是我的報應罷了!”
其實時過境遷,有時候午夜夢回想起當年,又何嚐不曾後悔呢?
當年但凡自己狠心一些,如今在這冷宮之中如此纏身地也不會是自己。
悔恨啊,悔不當初啊,可那又能如何呢?事已至此再怎麽悔再怎麽恨不也都得接受著嗎?
“姐姐說笑了,姐姐確實是太過心軟善良,所以才讓自己得了這般因果,不過哀家倒也不是什麽太過狠毒之人,哀家想著姐姐多年以來受的苦楚也夠多地了,所以如今,哀家其實是想放姐姐出去的!”
樂雅經曆了這麽多以後整個人都通透了,也不再斤斤計較,更何況多年以來一直都是自己在運籌帷幄。
所作所為不過是為了得到今天這般成果罷了,事實上他又何嚐不知真正的惡人是自己。
隻不過是在他的內心深處並沒有壞心眼到那個程度,所以他還會覺得對不住這些曾經被他害過的人,今日不過是想要給他們一個說法而已。
可如今地廢後,早已不願相信樂雅還有這般善心。
廢後冷笑一聲,高望著頭,望著陽光射進來的方向。
“別開玩笑了,你怕是早已恨我,恨之入骨,若非是因為我兒子擋了你,兒子的去路,你又何嚐會對我做這些事兒,我心裏太過清楚,你早已把我視作眼中釘肉中刺,今日你與我說的這些,不過就是隨口一說而已,你又哪裏會真正放過我,放過我,就是相當於放過我的兒子,在這世界上,唯一能阻擋你兒子腳步的人,除了我兒子以外,也沒有其他人了!怕是你對我們母子兩個早已恨到一定程度,絕不會放過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