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如烈焰一般將女子花了的衣服劈成了碎片,女子那嬌弱的身軀被這道恐怖的劍氣打得後退了十幾米。
王承惠一隻手握著五劍合一,竟然隨著重力墜在地麵上,伴隨著王承惠一步一步地一步地走向前麵擦出了明亮的火花。
王承惠憤怒至極地說道:“當什麽不好,偏偏就要去當一個畜生,還是邪武門走狗!”
王承惠臉上充滿了殺意,緊接著又說道:“我見一個殺一個!”
王承惠突然出現在了女子的麵前,女子剛剛站起來,直接被王承惠數以百道的攻擊打到了後麵。
“嘀嗒!”
一滴鮮血掉落下來,女子一隻手扶著桅杆,渾身上下全部都是傷口,如果我不是提前使用內力護住了內髒,否則剛才自己早就已經死了。
女子眼神害怕地看著王承惠,怎麽沒有想到王承惠竟然會有如此可怕的戰鬥力!
王承惠樣子才不過十九二十歲的少年,修為也才不過在武師級別,雖然在整個同齡人裏麵算得上是很強。
但這並不是最可怕的地方,最可怕的地方則是王承惠手中那一把雙手劍,那一把雙手劍絕對不是一般的雙手劍。
女子在剛剛的戰鬥中,能感受到這把雙手劍隱藏了十分強大的法則之力,也覺得不止有一種,而是有很多個法則之力組合在一起的。
女子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能夠知道眼前這個少年絕對非同一般,如果不盡快解決,將來絕對是邪武門眼中釘。
女子對著那些人說道:“你們這些蠢貨還愣在這裏幹什麽?還不快給我殺了他!”
那些在觀戰邪武門武者才反應過來,剛才他們全部沉浸於之前王承惠可怕的戰鬥力,所有人都一時之間並沒有出手。
在這些人眼中,王承惠周圍的劍氣就如同我也一般忍受著,讓他們有一種從心裏麵的恐懼,那不是故意的,那是本能的,本能感覺到那種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