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誰要死,我看也難說得很。”
李知秋略微鬆了鬆筋骨,渾身筋肉發出“劈裏啪啦”的脆響。
一股屹立不倒的氣勢在他身上淡淡彌散開來,盡管並不算強勢,但從頭到尾,無一處不顯示著危險的氣息。
武攸寧雙眼微眯,警惕地退到眾人身後:“裴旻居然抗命,沒去刺殺你?”
李知秋聳聳肩:“或許是我人緣比較好,江湖道上的兄弟都愛給我一個麵子。”
“又或許...是裴旻打不過我也說不定?你願意信哪個呢,建昌王殿下?”
武攸寧冷笑道:“我倒情願相信前者——李知秋,別太自大了,如果你見過裴旻的劍就應該明白,隻要他想,世上能不被他殺死的人並不多。”
李知秋沒所謂地說道:“不巧的是,在下就是其中一個。”
武攸寧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你既有這樣的實力,為何在西域會被人傷成那樣?”
“本王可是親眼看著你半死不活的。”
李知秋道:“那時候還沒這麽強,後來的事情你是知道的——你表妹很潤,你姑媽也是。”
“你放肆!不良人,殺了他!”武攸寧身上氣息鼓**,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得有些入魔。
李知秋一邊閑庭信步地應付著暗中竄出的不良人的圍攻,一邊樂嗬嗬地嘲諷道:“呦,你還是個大孝子呢,真不容易。”
在曆史中記載,武則天的娘家人都挺不是東西的,至少在武則天成為李治的寵妃之前,就跟個孤兒沒什麽大區別。
武攸寧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竟敢篡奪龍氣...”
“那是我武氏的龍氣!是我武氏諸王鼎盛的見證!”
李知秋嘲諷道:“你武氏諸王寸功未立,能走到今天,完全是因為高宗皇帝對你姑媽每天都狠狠地注入龍氣,你居然還引以為傲?”
“我要是你,真是恨不得死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