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江雨墨,正在經曆一次又一次的生命輪回,也不知道是性格使然,還是命運對他們家裏的虧欠太多,她逐漸沉迷在了各種人生的選擇之中。
一次次的人生中,她做了太多的事情,以舞蹈改變自身階級,以學術成就聞名世界,各種各樣的經曆讓她漸漸沉淪,這個幻境實在是太逼真了,無論時間的流逝還是感官的模擬,都與真實別無二致。
而這一次的幻境之中,江雨墨因為一次選擇遭遇了車禍,雖然保住了性命,但也因此高位截癱,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父母因為過大的經濟壓力早逝,兄妹二人擠在隻有一間狹小的出租屋,過著日複一日的生活。
而就在這無比尋常,沒有任何特殊意義的一天,看著躺在**無法自理的江雨墨,已是中年的江皓繼續這日常的聊天。
“今天我又去街頭賣藝了,運氣不錯,沒有人趕我,又掙了幾個錢,過幾天就是咱爸媽的忌日了,得去買些點心看看他們倆。”
江皓手上正削著一顆青到發綠的蘋果,隨後拿刀切成小塊喂入江雨墨的口中。
她還是可以與哥哥進行簡單交流的,但也僅限於此了,那場車禍傷及了她的大腦,過多的語言已經完全不能組織。
緩慢地重複著咀嚼的動作,那雙失去光彩的眼神靜靜地注視著江皓,這種場景已經發生了太多次,哪怕是他看不見也能感受得到,那複雜的目光。
“好了,你繼續休息,下午我還接了個群演的活,有個陳導演的剛好在招盲人群演,這好事可不讓我趕上了嗎。”
他笑著起身,午休後拿出唯一得體的衣物穿戴好,打過招呼便出門了,狹小的房間裏再次恢複了寂靜,斷斷續續的畫麵被記錄在江雨墨的腦海中,仿佛無規律地陷入沉睡一般。
待到聲音再次傳入耳朵,是江皓踏入家門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