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白雲山庇護所內。
一個隻剩下一隻眼睛的中年男人正透過望遠鏡觀察著遠去的越野車。
直到越野車徹底消失在視線裏。
舉著望遠鏡的手才緩緩放了下來。
這時候,一個嘴角帶疤的年輕人探頭探腦地湊了過來。
“龍老大,人家已經走遠了。”
“咱們沒必要這麽小心吧!”
年輕人的話音剛落,獨眼中年人就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
“跟你說過多少遍,凡事要小心,切莫驕傲自滿。”
“在我身邊呆了這麽久,這毛病怎麽就不能改一改!”
年輕人一臉不服氣的表情。
“龍老大,對方或許隻是誤入這裏的幸存者。”
“你這麽大的反應,要我看屬實是多餘了!”
說完年輕人還不忘撇撇嘴來宣泄自己的不滿。
在他看來,這地方如此顯眼,即便被其他幸存者看到也沒什麽。
更何況他們本就是雇傭兵,手裏還有槍。
哪怕西京的政府軍將這裏包圍,他們也能利用火力壓製爭取出逃跑的時間。
更何況,對方隻來了一輛車,最多不超過七八個人。
他們小隊足足有二十名來自各個國家的退伍老兵。
就算對方真的打上來,他們還能怕了不成!
獨眼中年人歎了口氣,他看得出來,眼前的年輕人滿臉寫著不服氣。
可是憑借他多年的嗅覺,可以判斷出來。
對方絕非等閑之輩。
更何況,他們根本沒動過庇護所的大門。
對方卻可以快速發現危險,並且進行躲避。
如此靈敏的嗅覺,如果隻是普通的幸存者,未免太逆天了一些。
“別廢話,趕快通知丹妮和傑克。”
“加強庇護所周圍的巡視工作。”
“同時暗哨也改成兩個小時換一次崗,一旦發現任何風吹草動必須第一時間向我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