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沉沉。
月亮躲進了厚厚的雲層,隻餘幾顆殘星無精打采。大樹坳如同浸泡在墨汁裏,深不見底。
村口,出現了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是一身黑衣黑褲的周立三人。
為了掩人耳目,他們將車子停在了離村很遠的草叢裏。連小白也沒帶。大黑,則安靜地立在胡瓜瓜肩膀。一雙小翅膀撲棱著隨時準備出發。
幾人看了看時間,淩晨兩點,適合出動。
胡瓜瓜從懷中掏出中階隱匿符分給其他人,心中有些肉痛。
“就剩這三張了。你們看,後麵要是成功了,能不能報銷?”
雖然用符的建議是他自己提出的。
這話成功招來了周立和楊不二的白眼。
“走吧。”
周立將符篆往身上一貼,整個人頓時像批了隱身衣一樣,與外界環境融為了一體。
這還是窮小子周立第一次使用隱匿符。感慨這真是作奸犯科的好手段。難怪修士們購買也都要進行實名製登記,以防被別有心思的人拿來幹壞事。
幾人點點頭,使了個眼色,周立與大黑一組,率先摸進了白天那個跛腳男人的家中。
楊不二與胡瓜瓜則繼續往裏深入。
院牆不高,周立直接翻牆而入。屋子大門居然也沒鎖,虛掩著的雙開門內,透著昏黃的燈光。
看來這村子的治安不錯,一點也不像是有偷狗賊的樣子。
周立閃身進入,與小黑分開兩邊行動。
屋子很大,隻有一層,但是房間不多,裝修得也很簡陋,甚至稱得上沒有裝修可言。
白得發舊的房屋,**的電源走線,瓦數極低的光管一閃一閃,連電視都沒有。從外觀上跟山村裏貧困家庭沒什麽兩樣。
客廳,無人。主臥室,無人。廚房,也沒人。
周立悄悄掀開次臥的布簾,朝裏望去。小小的**,躺著一個瘦小的身影。綿長的呼吸標明他正身處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