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見周立兩人不是城裏人,紛紛好言相勸。
鼠傲天見對麵兩人停了動作,以為對方已經見識到了自己的威風。也不知道從哪找出一個大袋子,喜滋滋地將那些放在桌麵的果子往裏掃。
它的手眼看就要碰到黑莓果。突然覺得手上一滯。他的手腕被人輕輕地架住,竟再也不能前進半分。
順著手看過去,周立冷著臉,將黑莓果擋在了後麵。
“城主來了也得付錢。”
言下之意,不管是誰,都別想吃到這霸王果。
“你!你敢?!”
鼠傲天惱羞成怒,臉漲得通紅。偏生在對方麵前,自己如同小雞崽一般,手也使不上勁來。
他本來修為不算低,又有後台撐腰。平日裏在城裏幾乎是打橫走,吃的喝的,何曾給過錢。
自己落了麵子,鼠傲天哪裏肯咽下這口氣。
他佯裝把手收回,卻突然從懷中摸出一把匕首,冷不防往對方身上插去。這匕首雖小,卻是把不錯的法器,刀身上刻滿符篆,此刻符文流動,閃著銀光。
這動作疾如閃電,銀光一閃,直恍路人的眼,也驚了眾人的心。光天化日之下就要行凶殺人!
可這匕首並沒有如願造成損傷,甚至連一絲傷害都沒有。
這刀身被一隻手牢牢地握在手中,似乎毫不費力。
周立莞爾一笑,“噹”的一聲,便將這小刀給折斷了。他順勢將手中這小刀上半部分朝著對方揮了過去,一下子便紮進了鼠傲天的持刀的右手肩膀。
刀子幾乎完全沒入他的身子,一時鮮血如噴泉一樣湧了出來。鮮紅的血液大滴大滴地灑在地上。
鼠傲天被這一擊,弄得神經崩潰。
太快了!對方的動作完全捕捉不到。
太強了!自己被這一刀搞得鮮血淋漓,反觀對方卻毫發無損,那個抓匕首的手掌上,連個紅印子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