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汝子可教也。”
看著許道淩那麽上道,蘇純微微一笑,放下心來。
他可不想這麽早暴露,太招搖肯定會引來一大堆麻煩事。
安安靜靜的做一名保安,悶聲發大財才是蘇純的做人準則。
想明白一切後,許道淩吞吞吐吐的說道:“師兄,我以後……可以常來嗎?”
現在的蘇純在他心目中,那偉岸的形象已經樹立,他相信,隻要緊緊的抱住這個大腿,他許道淩成為宗門裏的頂級天驕那是指日可待。
蘇純語重心長的說:“嗯,我們是師兄弟,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許道淩點點頭,內心忍不住的感動。
看來蘇純這位隱藏大佬已經真正的認可他了。
他的眼神不由的堅定起來,以後一定要更加努力的修煉,絕不能辜負蘇純的一片心意。
“那師兄,我就回去了。”
蘇純擺擺手,點頭示意。
而後又慢悠悠的回到自己的崗位,往躺椅上一靠,看著來往忙碌的弟子忍不住感歎:
“世人皆忙碌,自以為勤能補拙,殊不知吾已跳出內卷的怪圈,躺平才是硬道理。”
閉上雙眼,開始思考人生。
……
寂靜的夜晚,在整個宗門都陷入沉睡中時,李虛無還在忙碌的尋找著。
“奇怪,宗門的史冊中明確記錄星葉草會在月圓之夜化作昆蟲飛舞。”
“為何我堅持尋找數十個夜晚,連個影子都沒有看到,該不會唬人的吧。”
李虛無氣急敗壞的向前方的石頭用力踹去,誰知一個沒注意,直接從幾十米高的懸崖墜落下來。
“氣煞我也!”
李虛無拍打沾染在道袍上的黃土,滿肚子的鬱悶無法發泄時,眼前的景象直接閃瞎了他的眼。
“我湊,這是夢裏嗎?”
他用盡全力在自己下巴來了一拳,倍感酸爽。
“噗!”
李虛無吐出三顆血淋淋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