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岩呐,我的想法很簡單,丟掉的東西我們拿回來就是了,所有的恩怨是非就讓它隨著歲月流逝淡化掉吧。”
我沒聽懂校長的這番話。
“吳岩,這件事跟你已經沒有太大的關聯,後天就是三元公司的拍賣會,還是要看金陵古玩界的這群人,如果他們能夠重新拿回那幅畫,讓國畫重新回到金陵、上麵臉上有光了,就會有人出麵平息這件事,三元公司要的是錢和名利,犯不著跟上麵作對,隻要他們還想在金陵做生意,就不會趕盡殺絕。”
“校長?這是您的意思?”
“嗬嗬嗬……吳岩你太看得起我了,我不過是個退休的老頭子罷了,如今金陵古玩界的格局局麵擺在這,這隻是我作為一個旁觀者給出的看法,你們都是這副棋局中的棋子,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另外,你可能要受些委屈,暫時跟鑒寶大賽的冠軍無緣了。”
我掛斷了校長的電話,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校長的這番話看似平平無奇,卻將所有人的利害都分析的到位。
三元公司要賺錢、要名利、要新人大賽冠軍,因為國畫、合同在他們手上一切都是他們說了算。
待到他們吃飽喝足,會賣個麵子,發一份聲明,證明吳家棟是漢奸隻是個誤會,還給我們一個清白?
代價就是我讓出鑒寶大賽的冠軍,或者說就是鍾老的那本日記本。
這也太惡心了吧!
砰!
我氣得一拳砸在石桌上,把旁邊的坤叔和張姐頓時嚇了一跳。
我倒不是舍不得鑒寶大賽上取得的名利,我隻是替我爸感到可悲,他都已經入土的人,還要被日島人拎出來鞭屍,還要被日島人淪為發財斂財的工具。
我吳岩不甘心!
我吳岩不服!
……
整整一個下午我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苦思冥想破解三元公司的法子,快到六點的時候我心裏有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