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和邱姐在古鎮待到晚上的八點,同時我倆還各自學了一門新手藝。
邱姐跟老太太學會做紅燒蹄膀的獨家秘訣。
我也跟老曹學會了打鐵的三大基本功,燒料、鍛打和淬火。
老曹做了一輩子的鐵匠,打鐵的手藝流程手到擒來,唯獨關於《杏花茅草屋》的由來他卻始終說不清楚。
隻跟我們反複念叨,說日島人要來槍國寶,我們老祖宗留下的國寶比命重要,就算豁出去命也要得把它留住,否則死了沒臉去見地下的老祖宗。
小日子強盜要是敢來硬的,就用鐵鎬跟他們拚命。
我突然聯想到一個細節,之前方越老師跟我提到過,說當年的鍾老為了保護金陵那幾件絕世珍寶,用特殊的手法將它們重新藏在金陵城當中。
回過頭再來看《杏花茅草屋》,這種畫作的卻能夠跟國寶花上等號,會不會是這種可能?當年的鍾老通過自己的方式,將國寶交給幾個信任的朋友來保管?鐵匠老曹就是其中的一位?
我嚐試跟老曹提及鍾佳明的名字,老曹連連搖晃腦袋說不認識,還讓我回去好好消化今天學到的打鐵基本功,下次過來就得學習怎麽燒鐵水、怎麽塑模子。
在回家的路上,我和邱姐坐在出租車上,不禁長出了一口氣。
串爺的一天讓我收獲滿滿,不單單是收上來的這些貨物,也讓我更進一步的了解父親十六年前的處境,化解我內心深藏的心結。
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周三坤所提到的破局,大概就是看開看淡的心態吧。
叮鈴鈴!叮鈴鈴!
半道上我接了個電話,來電顯示是林路打來的。
我腦海中隨之浮現出那女人妖豔嫵媚的麵頰,總覺得這個女人就是隻狐狸精,每次在我快忘了她的時候,就湊上來搔首弄姿一番,著實讓人心猿意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