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正是之前被我打跑的李相辰,這家夥腦袋上裹著厚厚紗布,手上高舉一把碩長的砍刀,氣焰囂張、如同一隻黃袍加身齜牙咧嘴的鬣狗。
數十個小弟瞬間蜂擁而至,齊齊將我們堵在外屋。
我也沒料到李相辰的速度這麽快,這還不到半個小時的功夫就找來了三十多個幫手,看樣子是想在我身上找回稀碎的顏麵。
“你們想幹哈啊?你們知道我爹是什麽人嗎?就敢在這堵人?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讓你李相辰吃不了兜著走!”
張姐挺身而出,當麵和李相辰對峙。
李相辰晃悠著肥大的腦袋不屑道:“我管你爹是誰?在金陵我誰的麵子都不給,媽的我在金陵城還沒吃過這種虧!就不信治不了你們幾個小癟三!”
“等等!”
我嗬斥一聲,暗地裏從袖子中摸出了刻刀:“一人做事一人當,剛才是我揍的你,跟他們無關,你讓他們走!我任由你處置!”
我壓低朝鍾雨晴沉聲說道:“鍾小姐你馬上帶他們從裏屋的窗戶跑出去,我在這爭取時間。”
“不行吳岩!”邱姐焦急喊道:“你一個人打不過他們這麽多人,我和你一起,鍾小姐你帶坤叔他們跑出去及時報警。”
我說邱姐你別添亂了,你們在這我施展不開來,等確認你們安全,我一個人能跑出去。
我的內心早已部署好具體計劃,雖說好漢難敵四手,但好在外屋和裏屋之間卡著厚厚的門框,形成了一堵特殊的卡口,李相辰的人再多也隻能同時進來兩個人。
以我的實力同時打贏數十個小弟不現實,但至少拖住他們問題不大。
“哈哈哈哈……你小子當我傻啊!你們這幾個人!有一個算一個!有一個都別想跑!全都給我拿下!兄弟們給我上!”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眼看危機一觸即發,門外突然傳來幾聲刺耳的汽車喇叭聲,一輛破舊的麵包車橫在道路中央,車門拉開從車廂中走出來一位身材健壯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