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姐、坤叔你們先別吵,這兩把刀雖說是宮裏頭太監用的淨刀,但在用料上卻絲毫都不含糊,黑精鋼的料子,放在清朝年間可是乾隆皇帝用來鍛造龍泉寶劍的材料。”
我特別找來一根尼龍繩,隻輕輕在刀刃劃了一道,尼龍繩就輕而易舉的被切開。
“黑精鋼的料子不稀奇,目前市麵上的行價是500一千克,最難得的還是當年師傅開刀的不俗能力,拋開了兩把刀是淨刀不說,單說它刀刃的鋒利程度,過去了一百多年的時間,還能保持如此鋒利的程度,說它是兩把寶刀也絲毫不為過。”
“吳岩你說得對。”
周三坤仔細揣摩說道:“要說這種割蛋子的刀必須要鋒利利落,手起刀落雙蛋無蹤,不快點豈不是把人給疼死了呀,照你這麽說,我這兩把刀能賣到五千塊麽?旅遊度假去不成,就拿這筆錢給你張姐拉個皮、紋個眉毛。”
我說五千塊倒不至於,你這兩把刀,在市場上至少能賣到三萬左右。
“三萬?”
周三坤點頭感慨良深:“美麗啊,你三爺爺總算幹了件人事,留下來的物件總算還能換回來倆錢,下次你三爺爺再給你托夢,不說挑多貴重的物件,挑點稍微正常點的,這兩把刀差點沒把我給惡心死。”
我第一單生意就此告一段落,張姐痛快給了兩千的鑒定費,奉天古玩店算是正式開市大吉。
周三坤和張姐給了我新的啟發,以我目前在金陵古玩圈的名氣,倒是可以順便幫忙鑒寶,根據古玩最終的估價收取一定比例的鑒定費,雖不能大富大貴,但也能維持店裏的日常開支。
我們鑒定的招牌貼出去,店裏頭就來了第二單生意,也是兩位熟人光臨,一位是金陵博物館的梅館長、另一位則是麵色和藹的方越老師。
“兩位稀客呀!歡迎光臨歡迎光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