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岩!”
徐昌龍在背後輕吟一聲:“如果沒記錯的話,宋懷山在老家還有一位八十七歲的老娘,行動不便靠一位保姆照顧她的起居,宋紫薇還背負軒寶齋留下來的債務,目前還混跡在朝天門古玩市場,對了。”
“你在通城還有一位年邁的師爺,你這師爺名叫徐文山,十六歲入行,也是做串爺出身的,他的地址在通城寶昌路的45號,吳岩啊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這些人考慮考慮吧?”
“徐昌龍!你敢動他們試試!”
我麵朝徐昌龍大聲怒吼,他們口中所謂的籌碼,就是我們身邊那些柔弱的親人?這也太卑鄙無恥了吧!
“吳岩你可別把火氣撒在我的身上,前麵就告訴過你,我徐昌龍不過是個工具人,我都是一隻腳都踏進鬼門關的死人,哪還有心思跟你搞這些手段,所以我才說大家各退一步以和為貴,共同來維持金陵古玩界的平衡。”
我:“……”
“所以這才是幕後大哥的強大之處,在你們年輕人的眼裏總以為江湖有就是打打殺殺,殊不知大哥的一句話,不費一兵一卒就能操控全局掌控局麵,你我都是這幅棋局上的一枚棋子,任你是《車》還是《卒》、哪怕你有通天的本事,都逃不過棋手的操控。”
“你不用立刻就給我答複,明天中午江南禦膳樓,你要是認同大哥的建議就去一趟,咱們坐下來把酒言歡、過往恩怨一筆勾銷重新來過,你若是不認可,那我也無能為力,老夫已經盡力,也是愛莫能助,林路你送送吳岩。”
……
徐昌龍的茶水我是一口沒喝,從茶樓出來倒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林路手握方向盤嫵媚一笑:“走吧,吳岩,我帶你去個特別的地方。”
半小時之後,汽車停在玄武湖東南方位上的一條小路上。
這個方位相對來說比較的偏僻,但卻是玄武湖水平麵的最高點,坐在這裏可以眺望深秋玄武湖的自然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