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回店鋪才聯想到那本《百毒經》。
這兩天因為宋叔的事兒,把紅柚玉枕給忘了。
我到回到鋪子就看到鍾雨晴和一個年輕的小男孩坐在客廳等我,小男孩約莫十五六歲的樣子,長得眉清目秀、臉色略顯蒼白、身形瘦小單薄。
這大概就是鍾雨晴那個喝了百草枯的弟弟。
鍾雨晴今天換了一身便裝,戴一副黑色邊框的眼鏡,見我回來主動起身跟我打招呼:“吳岩師傅你回來了……”
我讓邱姐給姐弟倆沏了茶水,鍾飛搖頭說不喝,說喝茶沒意思,要喝冰鎮可樂。
我讓邱姐出門給鍾飛買,那小子跟著補充說還要加兩個雞腿漢堡。
“吳岩師傅,其實這次我們這次是要跟你說聲感謝的,上次在診所要不是你們幫忙,我那就有麻煩了。”
我正要開口,旁邊的鍾飛不屑哼了一句:“姐,你真以為這個吳岩是什麽好人麽?他其實就是看你長得漂亮,想泡你而已。”
“鍾飛!”鍾雨晴板著臉嗬斥一聲:“不許亂說。”
我搖頭說沒事,年輕小孩說話都這樣。
“你才是小孩呢!你全家都是小孩!”鍾飛當即跟毛孩子似的炸裂了:“我cf六連殺你能做到嗎?我是渡江戰隊的VIP你能做的到麽?”
鍾雨晴狠狠瞪了鍾飛一眼,那小子才心不甘情不願閉上嘴巴。
“吳岩師傅你提到的那件事情,我確實對你做了隱瞞,因為你們是第一次上門,並且開口就提到了那隻紅柚玉枕,這讓我不得不堤防戒備,這些天我看了報紙上的新聞,初步了解了你的為人,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跟你做一下接觸。”
我頓時內心大喜:“那再好不過了呀!”
“吳岩師傅不瞞你說,我爺爺臨走前確實有重要的事情跟我交代,首先交代的就是那句暗號,就是你上次跟我提到的那四句詩詞,可沒等我爺爺交代結束,他就走了,很可惜,他沒有交代那件玉枕的具體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