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宴的並不隻是張啟瑞父子倆,張俊的背後跟著烏泱泱的一群人,足足有十來個小弟,包廂的空間原本還算寬敞,幾十個人湧進來立刻就變得局促起來。
張啟瑞穿一身黑色的大馬褂,單手握著一隻暗色的紫砂壺。
張俊則一身白色的西裝,裏頭搭了一件花色的襯衫,脖子上掛著一根當時非常流行的金色電子煙,手上同時還拎著一隻密碼箱,一進門就主動的跟眾人打招呼。
“各位大佬、各位老板不好意思了,來的時候路上堵車,耽誤大家時間,今天晚上大家去賭寶坊玩,所有的開支我張俊買單!嗬嗬!”
“先簡單自我介紹,各位可能還不知道,這位就是我的父親張啟瑞,目前也是賭寶坊的首席鑒寶師,同時還是徐氏集團的股份成員,屬於技術入股。”
“我張俊!拜燕京鑒寶大師劉宗海為師,在師傅手下學了六年的功夫,目前是徐氏集團賭寶坊的總經理,如果不出意外的化,半個月後我即將成為賭寶坊的負責人,以後還得請各位多多關照我們父子倆啊。”
這父子倆一入場,整個包廂間的氣氛都變了,明明宴席主賓位置上坐的是方越、秦永來、這倆人上來就把這當成自己主場。
“來了這就坐下。”徐昌龍打了個眼色:“張俊啊,不是我說你,過來吃個飯帶這麽多人?這就是我們幾個同行的聚會,你弄得跟黑色灰談判似的。”
張俊咧嘴一笑,指著背後的一群手下:“各位有所不知啊,徐氏集團給每個經理級別的人都配備了安保人員,我個人也想低調,但集團不允許呀,集團就是這麽個規矩。”
“行了別太嘚瑟,讓你們找的人呢?帶上來!”
張俊這話連徐昌龍本人都看不下去,板著臉嗬斥一聲,才算是消停下來,轉頭朝背後打了個手勢,接著就看到一個狼狽的中年人被押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