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我們重新來到尋寶齋。
總共花費六千塊購買的兩件禮物，一件是從首飾店裏頭買來的一條純金鴛鴦模樣的掛墜，另一件是從一家古玩店內買來的一隻花卉紋路的玉色手鐲。
錢倒是不多，主要我覺得這兩件禮物也太奇怪了吧？給樓小月送首飾？這兩樣物件看起來才有些不倫不類。
鍾雨晴笑著說：“吳岩你還沒看出來，樓小月和方越老師是什麽關係嘛？你看樓小月的姿態和反應就知道了，他對方越老師應該是那種超越師兄弟之間的感情。”
“超越師兄弟的感情？”
我當時是真不懂這些，怎麽也沒聽明白鍾雨晴的言外之意。
鍾雨晴麵頰俏紅，小聲在我耳邊解釋了他們的關係。
我去？居然還有這種事？
我六歲開始就被師爺逼著學古玩的手藝，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師兄弟之間的感情？
細細想來，樓小月所表現出來的各種奇怪反應都解釋的通了，首先是我帶了香煙和白酒，接著他問話，我開口說的就是“師弟”，殊不知人家最不想聽到的就是“師弟”稱呼。
後來方越老師掛掉關機也能理解了，他老人家實在不好意思把裏頭的關係挑明，怕遭外人恥笑。
……
“你們倆怎麽又來了！”
樓小月的火氣還沒散，看到我和鍾雨晴，抬頭怒聲嗬斥道。
我剛要開口，鍾雨晴主動上前：“小月師傅，我們得跟您道個歉，剛才的白酒和香煙是我們自作主張給您買的，不知道您不抽煙不喝酒、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樓小月氣得喝下一大碗的茶水，看不都不看我們一眼。
“小月師傅，我們來之前，方越老師就說過您是位溫柔和善的師傅，說你鑒寶手藝是一絕，泡的茉莉茶也是一絕，他說喝別人的茉莉茶品不出來那股味道，還是小月師傅泡出來的茶水最正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