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將近淩晨三點我才回的家。
我胸口上挨了車夫一拳,當時覺得胸口像是被車輪碾壓了一般劇疼,好在我年輕力壯,休息了十多分鍾就恢複的七七八八。
九爺的下場就慘多了,手臂嚴重骨折加肌肉強力拉傷,醫生說至少三個月的修整才能恢複過來。
我回到宿舍越想越窩氣,這個車夫到底什麽來頭?
在此之前我一向對自己的身手相當自信,加上刻刀、寸勁、至少單打獨鬥方麵我不用忌憚誰,直到剛才我和九爺被車夫輕鬆上了一課。
並且我還能非常清楚的感觸到,車夫的周身散發出一股淩冽的氣息,這讓我腦海中突然蹦出來一個詞,靈氣!
我隨即給師爺打去電話。
電話那頭響了許久,才聽到師爺懶散發出的哈欠。
“這小子,淩晨三點給我打電話,你這是哪根筋給搭錯了?”
“師爺,我今天碰到個硬茬,心裏憋屈的很,才給您打電話。”
我把晚上職工小區內發生的經過,以及車夫劉道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電話那頭的師爺睡意全無,反倒爽朗的笑聲:“我就知道你小子在金陵一定會碰到釘子,隻是沒想到這釘子來的這麽快,比我預想的要快了很多啊。”
“車夫劉道,對於你來說或許比較陌生,但對我們老一輩的人來說,卻是如雷貫耳談及色變的存在,車夫裁縫和瞎子,銅匠戲子和賬房,不及瘋子一揮手。”
“這是民國年間流行的一首童謠,說的就是這民間的七大奇人,這七個人的名氣堪比現如今的明星,每個人都是讓人聞風喪膽的靈氣宗師。”
“這七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燒殺掠食無惡不作,每個人的手上都沾染了無數人的鮮血,民國年間他們要麽自立門戶,要麽就是替人賣命,每個人的手上都沾染著無數人的性命,說他們是十惡不赦的魔頭也絲毫都不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