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沒聽出我的意思。
“不能夠不能夠,小師傅,實在不行就照六百收吧,虧多少錢我認就是啦。”
我擺手笑了笑:“老太太誤會了,這麽跟您說吧,老爺子說花十來萬收來的物件沒騙你,單獨這封信的價值就能到這個價。”
我將那封信紙從相冊內抽出來,放在老太太的跟前。
這是一份簡短的書信,寫的是草書,每個字如同金蛇狂舞,字跡瀟灑筆鋒蒼勁有力。
書麵排列幹淨利落,仿佛每一個字都注入了作者十二分的精氣神。
書信的開頭是一首詩:雁飛難到鯉魚愁,斷盡回腸寸寸柔。
中間部分描寫了一些作者對愛人的思鄉之情,同樣在結尾的地方也留了一首詩:爭知海水不西留,不得汝書三周矣。
末尾處,留了落款:一個草字的“芸”字。
首段處的收信人則名叫:李秋平。
值得一提的是,在落款“芸”之後還畫了一朵盛開的荷花作為點睛之筆,使的整幅書信給人的既視感落落大方瀟灑飄逸,又不失雅致。
“小師傅?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我我沒聽明白。”
我說老太太,單獨的這封信,我這裏給您估價12w,六百塊收您十二萬的物件,這事要是傳出去,非得被人罵黑店不可。
“十二萬?”老太太眼珠子瞪得巨大,一幅不可置信的表情:“這封信?這封信就能賣到十二萬?小師傅你可別騙我呀,我歲數大了可經不起你這般的忽悠呀!”
老太太的目光重新落在這份外表普通的書信上,她指著落款處的“芸”字問道:“小師傅?請問這個“芸”代表是哪位書法大家呀?怎麽這份普通的書信就價值十二萬?”
我不著急告訴老太太答案,先從家書的紙張開始說道:“這份家書你看似普通無奇,其實仔細看下來、它大有不同,先說它的紙張質量,看出來了嗎?它的紙張厚度要比普通紙張要厚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