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我先回了趟古玩店。
把排號的幾位顧客的藏品一一做了鑒定,今天的排號藏品的質量參差不齊,三十多號顧客,隻從中收上來一隻八千塊的玉扳指。
鑒定結束後,我跟邱姐打了聲招呼,馬不停蹄的趕回宿舍,迫不及待從雞排袋子種掏出來一顆白色丹藥。
按照小胡子老板的吩咐,將白色丹藥放到鍋中熬煮,三碗水熬成一碗服用。
我將熬製好的膏藥一飲而盡,丹藥跟我想象中的中草藥還是有所區別的,喝進去沒有中草藥的苦澀,取而代之是一股清新芬芳的香味在口腔之中蔓延開來。
膏藥進入腸胃之後,就開始趨於平靜,除了空氣中殘留的香味,便再也沒有了其它的反應,至於小胡子所說的靈氣,絲毫都沒有察覺。
然而在半小時後,我的身體就逐漸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肚臍眼的位置開始源源不斷往外滋生氣息,這股熱氣迅速在我體內膨脹散開,通過血液迅速的在我體內流通。
兩個小時後,天色漸漸昏暗。
我起身伸了個懶腰,隻覺得身心舒服,如同剛蒸了桑拿一般的輕鬆愜意。
“吳岩!”
邱姐的聲音,打破院子裏的沉寂,我看她拎著滿滿一塑料袋子的食材進了屋,見我麵色通紅,額角上滲出虛汗,麵露擔憂說到:“吳岩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臉色看著跟平時不一樣呢?”
“我剛才路過菜市場,買了兩斤羊肉羊排,買了西葫蘆韭菜、待會邱姐給你包餃子吃!”
我解釋說:“沒有不舒服,就是在家練了會功夫,出了一身汗挺舒服的。”
我洗了把手,去廚房幫邱姐包餃子,邱姐跟我聊起一件事:“吳岩你說奇怪不奇怪?我弟弟邱宇也在金陵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他倒是給我打過幾通電話,也打過幾筆的款項,可他就是不過來跟我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