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館長悄然開口道。
“各位,我有個朋友,手上有一副特殊的畫作,清朝大師石濤的《文秀石》。”
《文秀石》?
我倒是知道這幅作品,是清朝大宗師石濤的一副冷門的作品,石濤作為明末清初的一代畫匠,也是被譽為三百年來第一人的美稱,論他的地位絕對是近代畫匠中的第一人。
就連當年的張大千也是從臨摹他的畫作開始的,由此可見石濤的作品對眾多畫家的影響足夠深刻。
之所以說《文秀石》冷門是因為在眾多的曆史文獻中,從來就沒出現過這幅畫的具體資料,確切來說壓根就沒人知道它長什麽樣。
我師爺曾跟我說過關於這幅畫的典故,說這幅畫是當年石濤大師最後的一部作品,是他在臨終前一個月的時間內創作而成的,最後送給他最好的朋友,也是姑蘇城寒山寺的主持,廣德和尚。
廣德和尚一直將它放在寒山寺的珍寶閣內精心保管,妥善保存。對這幅畫的愛惜甚至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
也許是因為他對這幅畫太過於愛惜,在他圓寂之後,寺廟的和尚們經過商量之後,將這幅畫一起燒了,隨著廣德和尚一起去了,這也成了藏品界的一大遺憾。
真正見過這幅畫的人,也就是當年寒山寺的一群和尚,隨著廣德和尚的圓寂,這幅畫也就此消失人們的視野當中。
當然這也僅僅是一個流傳下來的故事,具體情況如何也無從考究,但有一說一在我入行的這十六年當中,確實沒聽說過《文秀石》的消息,倒是經常看到一些劣質高仿的作品,那種臨摹的水準一看就知道是些不入流的作品。
如今這話是從梅館長的口中說出來,那就著實不一般了。
梅館長柔聲說道:“大家先不要誤會,我說的《文秀石》作品其實是一副高仿的作品,這位高仿的作者名叫孫同為,提及他的名字,北方的收藏愛好者比較熟悉,早些年他是專門臨摹石濤大師的作品起步的,無論是石濤《竹石圖》、還是《鬆江秋水圖》他都曾經臨摹過,而且臨摹出來的效果簡直可以以假亂真,我可以負責任的說,孫同為的臨摹手藝至少達到了石濤大師九成的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