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內心一怔,下意識抓緊手機壓低聲音。
“我憑什麽信你?”
“你信不信我,我都是那個人,吳岩你來金陵快一個月了,我清楚你來這的目的,作為過來人我提醒你兩句。”
“別再往下查了,以你的實力還不足以跟我們抗衡,如果你一意孤行,你的下場隻會跟吳家棟一樣,甚至比他還要慘,哪裏來的回哪兒去吧。”
對方的語氣接近於平靜,淩冽殺氣十足。
與此同時我還注意到一個關鍵的細節,我能明顯聽出對方是厚著嗓門說話的狀態,我還能聽出他每句話都有相對嚴重的拖音。
我好像在哪兒聽到過這種音調,就在我接觸過的一群人當中,一時間卻想不出對方的模樣。
我說:“你是不是怕了?因為我快接近真相,你擔心自己的身份敗露,主動打電話來威脅我?”
“吳岩,你跟你父親的性格脾氣還是有幾份相似的,你們都是那種執拗的人,聽不進別人的勸,總覺得自己是不可一世的救世主,殊不知你們不過都是滄海一栗,一隻不起眼的螻蟻罷了,拿到天平秤上連翹稱的資格都沒有。”
“你要能知途迷返就此收手,我可以放你一馬,否則,就算你贏了大賽,我也能親手送你下地獄。”
我不等他說完一口打斷:“行了,別在這浪費口舌了,在我吳岩的字典裏從來就沒有後悔、退縮的字眼,我倒希望你能親自動手,到時候我一定會拉你一起下地獄。”
“吳岩,既然你聽不進勸,那我們就拭目以待,新人鑒寶大賽上,我會送你一份大禮。”
……
那天晚上回去,我一整夜都沒睡好,滿腦子都是鬼麵的聲音。
直覺告訴我,這個人就是我千方百計想要找的鬼麵。
他之所以給我打這個電話,無非就是兩點,第一他覺得我即將接近他的身份,在不希望自己身份暴露的情況下,威脅我離開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