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器的雷劫隻持續了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並且從第一道天雷開始,便直接用臉硬抗,看起來簡直不要太輕鬆。
心酸的葉銘蹲在地上,埋著頭用花枝畫起了小圈圈,不知該說什麽好。
烏雲散去,整個乾雲島瞬間明朗起來。
馮器從高空一躍而下,朝著幾人一拜,“赤霞島弟子馮器,見過楊先生,哮天前輩!”
楊不與隨意擺了擺手,“小夥子天賦不錯,你師父走後,便跟隨老夫到碧鬆島修煉。”
“師父要走?什麽時候的事?”馮器詫異的看向葉銘。
葉銘抬起頭有些無奈道,“我也不知道,誰說的你問誰去……”
楊不與這老東西就喜歡偷窺別人隱私,大概是用天眼看到了些什麽。
楊不與笑著說道,“大概在三天後,老夫與哮天此次過來,主要也是為了這件事。”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我會跟著你一起去菩提州。”哮天插了一句。
葉銘站起身來打量了幾眼哮天,然後轉頭看向楊不與,“讓我替你去遛狗?!我才不幹呢!”
當初清涼山那麽危險的境地,你踏馬一個保鏢都不給我安排,如今去菩提州一路坦途,你安排條狗過來公費旅遊,憑什麽?
“臭小子,你胡說什麽?”被輕視的哮天氣得齜牙咧嘴。
楊不與無奈歎了口氣,從懷裏拿出一枚信封遞了過去,“你這次去菩提州除了要替於妙戈治傷,還需要幫老夫送一封信給靜魚大師。”
“那這和遛狗有什麽關係?”葉銘拿起信封,對著剛出來的太陽照了照,隻看到幾個模糊的黑點。
“老夫有一件事需要和靜魚大師商量,隻不過你入島不久,說話的分量還沒那麽足,所以由哮天陪著你一起去,必要時候可以替你解圍。”
“至於你養的那隻小雞崽子,就讓它留在乾雲島,出去也會憑添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