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妙戈見他不太正常的樣子,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今天好奇怪,到底誰是練習生?”
葉銘來不及和她白扯這些事情,為了確定身邊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於妙戈,而不是練習生製造出來的幻象,他隻能用一些特殊的方法來證明。
“妙戈,我們倆可能誰都不是假的,隻是我通過一些神奇的手段進入夢中與你相遇!”
於妙戈先是表情迷茫,然後失落的笑了笑,“我一定是瘋了,連做夢都能想到如此不切實際的事情……”
“你現在隻要告訴我一件之前從來沒告訴過我的事情,我隻要想辦法證明了,就會回來找你!”葉銘急切道。
於妙戈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咬了咬嘴唇輕聲道,“我喜歡你……”
“這個不算,狗都看得出來,換一個!”
“我師父左邊臀部有一顆痣,是我們之前沐浴時發現的,這個行嗎?”於妙戈捋著發絲有些扭捏道。
說出師父的隱私讓她有些愧疚,不過聽眼前人如此煞有其事的說他是真的葉銘,於妙戈內心也開始忐忑起來。
葉銘重重點了點頭,朝著上空大喊一聲,“練習生,我要出去!”
一道白色光芒瞬間籠罩全身,周圍的景象漸漸模糊。
在一睜眼,葉銘又回到了蒼雪島太湖旁的小屋裏。
“娘……娘親,你爽……爽了嗎?”練習生雙眼迷離,似乎是用力過度,結結巴巴的問道。
“爽個錘子,你先告訴我,剛才我見到的是不是你真的妙戈姐姐?”
“我……我也不知……道……”
練習生說完,一頭倒在葉銘懷裏,沉沉睡去。
葉銘咬了咬牙,看來還真找薛琴證實這件事了……
可這麽難以啟齒的問題,會不會讓別人覺得自己是變態?
“管他呢!天大地大妙戈最大,老子豁出去了!”
一溜小跑來到屋外,隨手拉了一名女弟子問清了薛琴二人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