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兩認識?”葉銘有些意外的指著哮天和眼前的小光頭。
他剛才分明聽見琉璃叫了一聲“哮天前輩”!
哮天眼神躲閃的清了清嗓子,“剛認識不久,剛才那麽危險,我不得去給你搬救兵嘛,路上便遇到了這小和尚……”
“那要是搬不到救兵呢?”
“那我肯定會刻苦修煉,替你報仇,讓這頭豬給你陪葬!”
你他娘的剛才還真動了逃跑的心思呀!
葉銘氣得咬牙切齒,虧老子剛才還不顧生命危險從豬妖腳下救你活命,你就是這麽回報老子的?!
哮天似乎也覺得剛才那事辦的不太妥當,訕訕跑過來蹭了蹭葉銘的褲腿,把自己也搞了一腦袋粘液。
“這事兒都怪楊不與,他說遇到危險讓我先跑,你暫時還死不了,我不是照章辦事嘛……”
葉銘哼了一聲,踢開狗頭,自顧自的將昏睡的逄蒙抗在肩上,雪白的屁股蛋正好懟在臉旁。
可能心情不好,啪的一聲,發泄般朝著光滑的臀部用力抽了一巴掌,這才感覺略微解氣。
“一天天的,每一個好東西!”
走到麵無表情的琉璃麵前,抬手摸了摸她的小光頭,“謝了,小和尚!”
琉璃眉頭動了動,似乎對於如此親昵的接觸不太習慣,但也沒有反駁什麽。
“逄宗主的心魔雖被壓製,但還需靜養身體,近期最好不要讓情緒有太大波動。”
葉銘撇了撇嘴,這對逄蒙似乎來說有點困難,試問哪個男人能心平氣和的衝刺呢?
看葉銘要走,哮天乖巧的湊過來趴在地上,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
“屁股低一點,你是讓我進去還是讓我上去?!”葉銘沒好氣道。
一旁的琉璃卻為哮天打抱不平道,“身為修行之人,最重要的就是尊師重道,你如此欺壓前輩,說出去不怕丟了乾雲島的臉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