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蒙的老丈人是前任影宗宗主?那逄蒙能達到如今的地位……”
哮天咧了咧嘴,“三分靠打拚,七分倒插門!”
有意思,真有意思……
原來自己上輩子沒有飛黃騰達,就差一個有能耐的老丈人,葉銘笑笑搖了搖頭。
“既然是影宗的人,見了我們,多少也該給逄蒙幾分薄麵,更何況我們是去古樓山幫忙的,小心他幹什麽?”
哮天歎了口氣,抬起爪子指了指旁邊的三個光頭,“他們沒有多大問題,需要注意高拓海的人隻有你我!”
一名一怔,打量著哮天有些不安道,“高拓海和乾雲島有過節?”
哮天低頭不語。
“楊不與玩人家老婆了?”
哮天忽然猛的抬起頭,難以置信道,“你怎麽知道?”
葉銘一頭黑線,媽的,老子隨口一說,沒想到還真猜中了!
楊不與這也抬不是東西了吧?堂堂乾雲島實際掌控者,竟然喜歡人妻?!
“怎麽玩的?”
“我怎麽知道?”哮天白了葉銘一眼,“他玩的時候還能讓我參觀不成?”
葉銘無奈歎了口氣,“我是問你事情的經過是怎麽樣的,你的思想能不能不要如此齷齪?”
哮天哦了一聲,開口說道,“多年以前,琅琊州出了一位絕世美人,名為樊清詩,迷倒了萬千青年才俊,當然也包括之前意氣風發的楊不與和高拓海,二人論才華地位以及修為,都是眾人中的佼佼者,不出意外,樊清詩對這二人也頗有心思,但還是無法打定主意到底傾心於誰……”
“之後有人提出比試修為,誰贏了,美人便花落誰家,二人連著打了十天,都是不分勝負,無奈,隻能用抓鬮的方式決定樊清詩的歸屬,最終高拓海運氣好了一點,抱得美人歸!”
葉銘摸了摸下巴,“願賭服輸,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老楊怎麽還會跑到藏影州去勾搭人家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