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知父莫如婿,時間點卡得剛剛好!
現在葉銘可算明白了剛才這翁婿二人為何如此節約……
就這五秒真男人,自己屁股都沒坐熱,他就能打完收工,再叫個新的屬實有些浪費,高拓海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逄蒙拍了拍手,三個打扮花枝招展的姑娘立馬從外麵走了進來,旁邊鼓瑟琴音也隨之響起,下方高台上,幾名紅衣舞女翩翩起舞。
接著拿出一個紅色的小藥瓶拋給葉銘,表情猥瑣的在他耳邊輕語了幾句,完後意味深長拍了拍他的胸口。
雖然現在是清晨,空曠的花酒間內並沒有幾個走動的人影,下麵甚至還有許多宿醉未醒,趴在酒桌上呼呼大睡的客人,但並不影響鴇母將氣氛搞起來。
燈火閃爍,琴聲悠揚,提醒著眾人新一天歡樂時光又拉開了帷幕。
幾杯酒下肚,葉銘便感覺臉頰發熱,渾身像是被點燃了一般。
而坐在對麵的逄蒙則是將菩提州前幾日的所見所聞簡單向老丈人敘述了一番。
聽完之後,高拓海再一次用驚訝的目光打量了一番葉銘,“小夥子可以呀,竟能解得了逄蒙和靜魚的心魔之毒,不簡單,確實不簡單!”
葉銘笑了笑,將貼在身上的女子往一旁推了一推,“舉手之勞而已,不過我們如今最擔心的還是林若生幾人對影宗下手。”
“他們劫靈脈的主要目的應該就是為了靈晶和靈脈之心,而影宗家大業大,一旦出了差錯,恐怕不隻是損失十幾二十萬靈晶那麽簡單……”
高拓海微微頷首,“你們有所擔心也屬正常,但我影宗也不是隨便就能進出的,別說區區幾人,就算九州另外八大門派合圍古樓山,也不見得能從老夫這裏帶走一根毛!”
謔!好大的口氣!
進城之前葉銘也仔細觀察過,古樓城附近並沒有像千佛寺一般,有防禦型的陣法籠罩,明麵上看去似乎根本沒有設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