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還是不行……”
高拓海失落地從被子裏爬了起來,還真想葉銘說的,他隻是威猛了一日,之後便又恢複了原來的體能。
身邊衣帶寬鬆的樊清詩輕輕撫了撫他的後背。
“老爺,不在這一時半刻,那葉銘不是有法子嗎,你不如再去找找他?”
高拓海無奈搖頭,“早去過了,那小子自前兩天睡著後就一直沒醒,老夫也沒有辦法呀!”
“來,再試試,再試試……”
說著不死心地摟住夫人腰肢就要往被窩裏鑽。
門外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爹,表叔都等了好幾日了,總讓我糊弄著也不是辦法,您還是去見一見吧。”
這聲音是高盧。
“讓他滾一邊去,老子沒工夫搭理他!”高拓海沒好氣地回複道。
本來這幾天夫妻生活不和諧,他就一肚子氣,最見不得這個時候有人打擾。
樊清詩有些埋怨地拍打了一下夫君的胸口,“正事要緊,好歹也是親戚,人家落魄了,你這個大能人不得拉扯一把?”
“況且老爺這都好幾天沒下床了,出去活動活動,沒準回來就好了呢……”
高拓海想了一想,微微歎了口氣,“也好,等老夫隨便打發他一個營生,再回來與夫人共度魚水!”
“死相!”
“讓許仲琳去書房侯著,我隨後就到。”
門外高盧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書房內,許仲琳謙卑著姿態,對著身旁的高盧陪笑道,“大侄子,你可要在你爹麵前多給表叔說幾句好話,乾雲島表叔是呆不下去了,隻要職位不是太低,就算表叔能在你們影宗做個力氣活,也是不錯的……”
“好說,好說……”高盧隨便應付了一句,也沒有主動挑起話題。
非要扯關係,許仲琳隻能算是高家的遠親,除了和父親那一輩一樣,個頭都不是太高,倒也沒什麽相似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