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逄蒙氣極反笑,“林若生是吧?這梁子你是與我影宗結下了!”
此時他也反應過來,剛才礦洞裏那幾人的目標不隻是乾雲島的靈晶和那隻鯤,還有影宗在清涼山的全部庫存!
“我……我那兄弟呢?”緩了一口氣的高盧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被逄蒙輕輕按下。
“那小子沒事,隻是他的女人出了點意外。”
逄蒙指了指礦洞口,一道略顯單薄的身影懷裏抱著一名女子,垂著腦袋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
高盧握著逄蒙的手,強忍著疼痛說道,“算大舅哥求求你了……幫幫他!”
“我也沒有辦法……”逄蒙無奈搖了搖頭,“對她出手的人是傳說中的絕陰之體,手段毒辣刁鑽,尋常手段絕無可能救得好。”
“絕陰之體……”高盧皺了皺眉頭,“這種人就算能生下來,都很少可以活過滿月,怎麽會這樣?”
逄蒙歎了口氣,“有種失傳的秘法,可以將一個人的神魂封印到另一個正常人身上,我猜應該是這個原因。”
“唉……,那可真是可惜了,那姑娘我見過,除了有些不近人情外,其他的都不錯。”高盧也跟著歎息道。
晚風陣陣,雖不刺骨,但葉銘的心卻是拔涼拔涼的。
說於妙戈是他在這個世界最在乎的人也不為過,雖沒有經曆過大風大浪,但二人情投意合,正要進入熱戀期,卻不想遭此橫禍,懷中的軀體除了還留有一絲溫度,其他的看起來與死人無異。
“娘親,你怎麽哭了?”練習生從葉銘懷裏鑽出來,跳上他的肩頭。
葉銘緩緩坐下,用袖口擦了擦眼角,“娘最重要的人受傷了……”
“爹爹呢?讓爹爹救她,爹爹可厲害了!”練習生眼神純淨的看著葉銘懷裏的女子。
“要是沒猜錯的話,你爹這會兒應該已經上桌了。”葉銘長長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