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誠敬看著已經化為枯骨的老鼠,直搓牙花子,雖然已經料想到地煞土這等材料的邪性,可還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這五隻老鼠定然隻是簡單的接觸了地煞土,就已經這般模樣,若是自己貿然去取,說不得也會化為一堆枯骨,枉死在那地煞之地。
修行路艱,邪道之路更要命啊。
也不知道那《九煞會元功》的創作者是何居心,竟然沒有將如此重要的事情寫明。同時也暗自感歎,不愧是邪門路數的功法。以後修行定要三思而後行,防止自己沒被玄門正修除魔衛道,卻被自己這門功法坑死。
如此想來,那宗震竟然也能夠修煉此功十數年平安無事,若不是他早就洞悉了此種玄妙,要麽就是謹小慎微,反而是他那膽小如鼠的性格救了自己。
將人骨背負在後背,李誠敬一手端著屍水,一手端著地煞土,向著穀口走去。
心中激**非常,想著自己終於能夠踏入修仙門列,縱然是邪法又如何。
李誠敬步履匆匆,屍水粘稠如油,加之自身功夫也算過得去,倒也不用擔心灑出來,速度很快,如若逃命,很快就來到穀口。
當看到那穀口老柳,心悸的感覺再次浮起。
李誠敬聯想到自己之前斬殺的幾個骷髏,其關節處又細小藤蔓,再結合現在心悸慌亂的感覺,他就感覺,自己遇到的事情定然與麵前這老柳脫不了太多幹係。
可明白是明白,他現在身無玄法,即便知道也奈何不了對方,還要忐忑這老柳會不會放自己一馬。
“此幽穀隻有這麽一條生路,想再多也沒有用,生死在天,幹!”李誠敬給自己打氣,將殺生刀叼在口中,眼中泛起絲絲血痕。
端起兩個海碗就衝向穀口。
眼睛卻死死地盯著老柳。
可直到來到老柳身邊,除了隱隱心悸,卻沒有半點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