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用稀鬆平常的語氣,讓李誠敬將這裏的人全殺了的建議。
看似隻是在開玩笑,但是那種骨子裏的對人命的淡漠,李誠敬卻知道,對方並不是在開玩笑。
李誠敬看到,在她說出這句話時,那雙如淵一般的水潤眸子中,是對所有人的一種淡漠。
李誠敬淡然地睜開法眼,對著女人一瞧,就見女人身上那濃鬱的妖氣,幾乎已經不下於那胡諷了。
此時,女人的真容也在李誠敬的法眼之下,原形畢露。
容顏還是那個容顏,隻是額頭上多出兩個小角一樣的鼓包。
“原來是個妖怪啊!”李誠敬恍然。
難怪對方對於人命如此淡漠。
不過,這女人好高的道行,李誠敬竟然看不破對方的真身。
但既然是妖怪,那麽想來這女人肯定和胡諷撇不開關係。
自己出關之後,就一直用假的身份行走,從來都沒有真正暴露過自己玄修的身份,又不可能無緣無故引來道行這麽高的妖怪。
那麽說來,對方恐怕也是一位保家仙。
“都散了吧。這麽多人眼睛看著人家姑娘,成什麽體統!”李誠敬自然不會聽從女人的建議,開口驅散眾人。
見李誠敬發話,所有人都隻能訕訕地散開。
該吃飯的吃飯,該練武的練武。
很快,酒樓裏就看不到多少人了。
李誠敬到二樓找了一個靠著窗的位置坐了下來,對著跟在自己身後的女人說道:“請坐!”
女人依舊在賣弄**,嬌笑著問道:“那我坐哪?你懷裏?”
李誠敬指了指對麵。
女人白了一眼,恨恨地坐下。
“真是個不解風情的男人!”
點了餐,見小二離開,李誠敬才看著女人問道:“既然我與那胡諷的恩怨已經了了,你們保家仙為何還要來找我?我看那胡諷的樣子,雖然不是個好妖,可也算言而有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