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誠敬哭笑不得,也不知道這於掌櫃是真的聰明,還是故意裝著聰明幹傻事,不過對於李誠敬而言都不重要。
他沒有欺騙於掌櫃,對於陰胎血他卻是隻需要很少的一些就足夠了。
畢竟相比較於玄門修仙界那種動輒就是幾百上千年的靈藥,陰生子這種可憐人那就太多了。
甚至他李誠敬若是真的心狠手辣,自己也完全可以隨意製造,隻需要找個孕婦,在她即將臨盆時,殺了她,待孕婦死氣侵入腹中胎兒後,剖開腹部,將胎兒取出就可。
論藥效,可是要比成年的陰生子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可,誰叫他李誠敬不是那種“邪魔外道”呢?
對此,李誠敬蠻自豪的,想想自己幼時顛沛流離,與死人為伍,與野狗爭食,好不容易有了一處避風港,結果也是一個妖魔窟,陪著妖道師父,坑蒙拐騙,圖財害命。
就這樣近十年,他李誠敬還能秉持著心中一點善念,他怎能不驕傲,怎麽不可以驕傲。
回到家中,天色已經黑了,已經錯過了開壇做法的時機。
不過李誠敬到沒有什麽可惜的,畢竟他現在命土隻有一丈方圓,根本無法修煉,二來在今早,他的披煞遮陰符已經祭煉到圓滿了,再祭煉已然無用。
倒不是說,披煞遮陰符太差,主要還是因為繪製符籙的材料實在太過低級,符紙是最普通的黃表紙,筆也是最普通的水火筆,就連墨也是自己的血為引。
這張集遮天機,護法身,蔽煞氣的符紙實際隻有最低級的九品。
符籙一道,易學難精,由低到高為九品到一品,超過一品的,就可以稱為天書敕符。幾乎每個修士都能繪製,可是能夠精通的,卻少之又少。
李誠敬隻是初入此門,想要繼續精深還需要時間的積累,他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麽遺憾的。
又繼續打了一個時辰的五行拳,李誠敬就敏銳的感覺到了兩個人的腳步聲,正是於掌櫃和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