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誠敬輕輕點頭,似乎很滿意老柳的態度,接著說道:“貧道知道你們草木之屬,畫地為牢無法遠行,多有憤懣,不過天道大公,你失去自由的同時,其實也有著獨屬於你們草木之屬的機緣就放在你麵前,可惜太過愚蠢,空守寶山而不自知。”
老柳猛然抬頭,四肢挪動,爬到李誠敬麵前,對著他的鞋子狂舔,看的李誠敬嘴角直抽搐。
一腳踢開老柳,李誠敬歎了口氣,說道:“愚不可及。日後多觀本體,先天道法就在那裏,能不能悟透,就看你自己能不能拿的住這份機緣了。”
說完,李誠敬轉身就走。
“他日若有緣,貧道或許還會回到這裏!”
幽穀外,隻有老柳變化的那隻長得像牛的山羊目送李誠敬遠去,眼中滿是感激之情。
當年那不知名的高人對他有點靈開智之恩,而李誠敬今日所為也算是傳道之恩。若他日他真的能夠化形成功,不再受草木之精畫地為牢的困境,步入大道,這兩分恩德是要還的。
其實李誠敬此舉,也並不是真的看上老柳的資質,期待日後他能報恩什麽的。
不過就是福至心靈,下了一手閑棋,至於日後會怎麽樣,李誠敬是無所謂的。
這也是今日通過和邱茂珍那個山澤野修請教了山上的許多雜聞,這才有了這一舉動。
雖說《九煞會元功》修煉至金丹境,自己現在的忌諱將全部不見,而且百無禁忌,可自己現在可距離金丹境還有很遠的路程要走。
因果之所還是需要顧忌一下,於是和那老柳結了一個善緣。
他也沒有誆騙老柳,雖然草木之屬先天畫地為牢,可是天地萬物,何處不是道。畫地為牢既是困頓,也同樣也是機緣,能夠勾連山川地脈的草木精怪,比尋常的玄門修士更容易能夠參悟此道。
若是那老柳真的不是太蠢,等到脫困那日,自可修習到畫地為牢這等道法,至於威力有大,就看他能參悟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