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水村的風波,隨著一場連綿三天,大雨小雨不斷的衝刷下,漸漸淡了下去。
查府與秀水村周圍山匪就像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般,山民們還繼續著以往千篇一律的日子。
再此修整的私商,江湖客,待大雨一停,就不顧山路泥濘,匆匆離開,一個個急色匆匆,好像都揣著什麽大秘密一般。
沒有了這些江湖客和私商,酒肆的生意自然就淡了下來。
於掌櫃難得的沒有站在自己那櫃台後的一尺三分地,而是坐在了臨近酒肆門口的四方桌旁,自斟自飲,憂心忡忡。
自從那日的事情發生以後,於掌櫃就再也沒敢前往李誠敬的家中送飯食。
直到今天,於掌櫃想起那日自己問李誠敬,若是沒有找到陰胎血他要怎麽做,看著李誠敬風輕雲淡的隨口說道:“實在找不到,就自己做一個就是了,無非就是多費些時間。”的模樣,於掌櫃絲毫不認為李誠敬實在說笑。
從那一天起,於掌櫃是真的怕了。
二狗從李誠敬家附近的鄰裏旁敲側擊,得知這位山上的神仙似乎已經多日不見人影,家中也沒有炊煙,人聲,似乎也已經離開了。
這讓於掌櫃長舒一口氣。
“掌櫃的。”二狗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於掌櫃的神遊物外。
於掌櫃茫然抬頭,一眼就看見了一身青衣道袍的年輕人,笑吟吟的站在酒肆外,不正是多日不見的李誠敬嗎?
於掌櫃連忙起身,想要說話,可是多年在人情世故上摸爬滾打練出的口才,此刻就上上了鎖的箱子,怎麽都打不開。
反倒是李誠敬好似沒有看出於掌櫃的異樣一般,笑著拱了拱手,說道:“多日不見。”
直到此刻,於掌櫃的嘴巴才好似開了鎖,尷尬一笑,虛引一手,恭敬說道:“道長請坐。”
李誠敬點了點頭,大方落座,這個時候,於掌櫃才發現,李誠敬的後背多了一個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