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姓書生如此不要臉皮的嘴臉,徹底撕破了玄門正修的遮羞布。
神樂上前一步,開口說道:“這位施主,雖然姚道友說的直白了些,但是以道友的聰明,想必也明白了此秘術的重要性。我等雖然不知道友根腳,但既然知道了此等秘術,隻能委屈道友,隨我們回去。”
“道友願意為了凡人之性命,不顧自身業障纏身,手刃數十山匪,當是心中有俠義的慈悲之人。應該也不想此種秘術落在魔道修士手中,為虎作倀。”
“若是道友將此法交與我等,並誠心改過,貧僧願意作為道友引渡之人,渡道友入我佛門,從此修身持戒,日日誦念佛經,為你之罪孽恕罪。”
“凡間諺語說的好,浪子回頭金不換,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傘漁翁站在眾人身後,嘴角抽搐。
這是連佛教聖地,四大皆空的佛門都忍住不,動了凡心。
暗自搖頭,閉口不言,也不去爭。
道教祖庭,佛門聖地,兩個龐然大物的修士再此,哪裏有他們這種中小宗門的修士去爭的份。
既然爭不到,傘漁翁斷然不會坐那癡心妄想之舉,最終不但勞而無獲,還要惡了兩大聖地,平白給自己宗門結了仇怨。
其他幾人也是如此做想,恐怕隻有那拎不清的姚姓書生才會膽大包天的幹這種蠢事。
李誠敬沒有理會神樂,反而看向張明堂,問道:“龍虎天師的名號,在下早就耳聞能詳,剛才也見識到了張道長的為人,在下有一問,還請道長能夠誠實回答。”
“說!”
李誠敬開口問道:“不知道,此事之後,那母女二鬼,道長等人準備如何處置?”
張明堂一愣,看向姚姓書生一眼,淡淡說道:“那鬼物是被姚道友發現並收伏的,按照山上的規矩,那就是姚道友的東西,我等自然不會過問,你若想知道,就去問問姚道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