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書生眼前一亮,看清李誠敬年輕的樣貌,楞了一下,周圍的人也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李誠敬。
那中年人輕咳一聲,收起臉上的異色,笑著拱手說道:“當不得先生二字。在下王全青,舔為洪城郡守衙門吏房書吏。小哥當真是要接這份差事,可莫不是玩笑話?”
李誠敬哪裏察覺不到周圍人的異狀,不過他藝高人膽大,即便這裏真有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李誠敬也不在乎。
拱手說道:“正是,隻是在下家中遇災,逃難至此,身上沒了路引,不知……”
“哈哈,小事情,小事情!”王全青笑嗬嗬的說道,一把就抓住了李晨靜的手,好像怕他跑了似的。
李誠敬也不掙脫,笑嗬嗬地道謝:“既然如此,那就多謝王書吏了。”
王全青點了點頭,拉著李誠敬就想衙門中走。
隻是榜文依舊沒有揭下,似乎還準備再招收幾個人。
一路上,王全青問清了李誠敬的姓名,年齡和籍貫,又給李誠敬講了講這義莊看守的俸祿。
不過李誠敬需要的乃是義莊這等安靜,可以安心修煉的場所,哪裏會在乎這些,都是左耳進右耳出。
來到吏房,幾乎不用李誠敬孝敬什麽,王全青就全權幫李誠敬把文書流程全部辦理妥當,然後將一塊代表身份的粗糙木牌放在了李誠敬手中。
又是帶著李誠敬去了府衙壯班,逮住一個皂吏,讓他將李誠敬送到義莊報道。
臨行前,王全青千叮萬囑,讓李誠敬若是有什麽缺少的物件,隻管和皂吏提,最遲明日東西就會送到義莊。
等李誠敬跟著皂吏穿梭在大街上的時候,人還是懵的。
什麽時候衙門的辦事效率這麽快了?
那王全青是不是太過熱情了。
這讓一開始還信心十足的李誠敬都開始心裏有些發虛了。
要知道這洪城可不同於其他地界,幾乎可以算得上二郎堂的私人領地,隻是明麵上由大慶朝廷的官員統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