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的符文在半空安靜懸浮,隻是無論是李誠敬還是六月,都能夠看得出來,不同於落於符紙之上的符籙,現在這枚符籙,就好像無根之木,每時每刻都在快速溢散著其中的力量。
李誠敬伸出手掌,附在符文之上,一把拍在了桌子上,待抬起手來,符文已經好似烙鐵一般,烙印在桌麵上。
李誠敬笑著努了努嘴,笑道:“試試打破這張桌子!”
六月躍躍欲試,也不客氣,化出實體,一掌劈在桌子上。
頓時,整張桌子就陷入地麵一尺深。可是桌子卻完好無損。
六月嘖嘖稱奇,仔細看去,發現桌麵上的符文,已經黯淡了許多,自己隻需要再劈上幾回,就能破開這張符籙。
李誠敬笑著將桌子抬起,避開了地麵上的孔洞,笑著說道:“這就是淩空繪製符籙,符籙之中的力量乃是我自己的煞氣,由於沒有符紙等物相佐,有無神靈加持,使得此符威能大減,隻有正常符籙威能的六成。但是卻已經極為可觀。若是日後對敵,身上護身符紙用完,有了此法,我的生機和勝算都能大幅度提高。”
六月笑的眼睛都快眯起來了,誇讚道:“主人好生厲害,這才幾天,就能夠淩空繪製符籙,且這般威力。”
李誠敬哈哈一笑,說道:“這就厲害了?還有更厲害的。我準備自行開創一張攻伐符籙,且有了一些眉目,待等下時日,應該就能成功。到時候,我準備多多的。下次再遇見張明堂之流,你家主人用符籙砸也能砸死他們。”
對於張明堂等人,李誠敬真是念念不忘,即便自己沒有吃什麽大虧,但是這仇是結下了。
日後若有機會,這仇自然是要報的。
六月笑的眼睛好像兩輪月牙,說道:“以主人的天資悟性,想來很快就能做到。”
李誠敬不會妄自菲薄,從踏入玄門修行界至今,雖然接觸的玄門修士不多,可是也感覺到,自己的天資悟性應該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