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隅修煉至今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月,什麽樣的對手沒有見過,但是李誠敬這種在臨死之前狂吼我悟了的,也是第一次見。
這是被打擊的太大,瘋掉了?
但舉隅怎麽會因為這個而放過他。
“你悟了?但你也要死了!”舉隅陰森地說道。
一股蟒蛇絞殺獵物的恐怖力量襲來,李誠敬身上帶著的披煞遮陰符也在一張張飛快化為灰燼。
“啊!”一聲慘叫。
隻見舉隅竟然直接鬆開了李誠敬,閃到遠處,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兵煞,你竟然將兵煞攜帶在身上!瘋子,瘋子!”
李誠敬愣了一下,想起來自己身上還有一支帶有兵煞的令旗。
在舉隅使用蛇纏身要將他絞殺的時候,同時破壞的不僅僅隻有李誠敬的護身符籙,同樣也破開了封印令旗的符籙。
李誠敬看向舉隅,發現對方神道金身似乎都有些開裂,氣息忽強忽弱。
而後,就看見舉隅眼中露出狂熱的神色,上下打量著李誠敬,痛苦中又滿是喜悅,問道:“你是如何讓兵煞不傷你身體的,又是如何封印兵煞的,告訴本神,今日我不但可以放你一馬,既往不咎,還能允許你成為我靖水河水神宮客卿。如何?”
如同那宋招官一樣,幾乎是一眼,舉隅就明白李誠敬身上東西的價值所在。
其他神祇也同樣是眼中精光大盛。
帶有兵煞的器物對於他們這種可以穩固山河氣運的山水神祇而言,並不難找,困難的是這種東西,無論是對於修士,還是神道神祇,都堪比劇毒,碰之不得。
若是能夠掌握這種方法,那麽靖水河水神宮,在山上玄門修行界,也將實力大漲,成為二郎堂最強力的一脈。
甚至舉隅都開始幻想,自己是否能夠因此,得到那位傳說中的清源妙道真君的召見。
李誠敬嗤笑一聲,說道:“你好歹也是一方山水正神,用這種騙小孩子的把戲來誆騙我,你到底是在侮辱我的智商,還是你自己的智商。方法就在我身上,有本事就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