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老屁是怎麽回事兒,不過她在呼喊完那一聲之後,就再沒有了動靜兒。
不過,為了穩妥起見的話,我還是準備過去查看一下。
但我並沒有開燈,而是在適應了房間之中,那種昏暗之後。
我便輕手輕腳的下地,靠近了那行軍床旁邊兒。
到了近前之處,我看到老屁人蜷縮起來,就像是嬰孩兒最初,待在母體之中一樣。
而她身上披著的毯子,如今則是成了一團,被她緊緊的抱住了。
從老屁的睡姿來看的話,她是很缺少安全感。
但我現在確定了,老屁剛剛應該是發癔症說夢話了。
這倒是讓我放下心來,就打算重新回去了。
可就當我要離開的時候,卻猛然間被一隻手,給抓住了手臂。
並且,從那手上傳來的力道,也是不輕的。
這讓我眉頭皺起來,隻能是看向了行軍**,蜷縮起來的老屁。
“你過來幹什麽?”
老屁開口問道。
“你剛剛說夢話聲音太大,把我給吵醒了,我就過來看看。”
我如實的告訴她。
老屁聽到我說的之後,竟真的是鬆開了抓著我的手。
不過,我也是心中有些驚訝不已的,這老屁的警覺性真的是很高。
我剛剛看她的時候,分明是睡著的,但下一刻就能夠有所反應。
“我剛剛說什麽夢話了?”
當我重新走回到睡覺的地方,正準備躺下的時候,老屁就突然間問起來。
“你在喊救命,還說放過你。”
我回答她。
當我告訴了老屁她說的夢話之後,她便沒有再開口說什麽。
一時間,這房間之中也是靜謐的狠,甚至我都可以聽到,放在自己枕頭邊兒,那手表指針的走動聲。
又過了一會兒之後,我又是睡意襲來,便又是睡著了。
等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睡在行軍**的老屁,則是已經不見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