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吹過,黑夜中帶著一絲絲涼意,沈南煙的發絲被風吹起,一時間迷住了她的眼睛。
“剛看呢你不是拿了兩壺酒嗎?怎麽,不喝?”
見氣氛有些沉默,沈南煙開口打破了這個沉默。
漆槐安看了眼沈南煙那帶著笑意的麵容,眼神掃了一眼旁邊的兩壺酒:“這個……”
還不等漆槐安話說完,沈南煙便一把拿過那酒壺將它打開猛灌了一口,酒入喉中便感到一股辛辣衝斥著她的口腔。
她將酒壺放下,仔細觀察著那酒壺,隨後隨意的用手將嘴角的酒漬擦幹,臉上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不錯,好酒。”
漆槐安一直安靜的看著沈南煙,見她停下來,漆槐安拿過旁邊的酒壺打開喝了一口,便將那酒壺放到前麵,一隻手隨意的提著那酒壺,眼神看著遠方:“沈南煙,如果有一天,我站在了你的對立麵,我們還能這樣坐在一起嗎?”
漆槐安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涼意,那看著遠方的眼神裏似乎帶著一絲迷茫。
沈南煙側過頭隻能看見他的側顏,一時間不知他此刻是什麽意思。
她苦笑一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酒壺,有些無所謂的說道:“我記得……這個問題我已經回答過了吧。”
漆槐安緩緩側過頭看著沈南煙,此刻她頭微微低著,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微風將她的發絲吹起,為她的身上帶來了一絲清冷。
“也對,差點忘了。”
漆槐安笑了笑,眼神看向那遠方的星空,修長的手指輕輕轉動著酒壺,思緒似乎回到了從前,最後他說了句:“沈南煙,無論如何……”
沈南煙聽到這話眼神落到了他身上,等著他的開口,誰知漆槐安苦笑一聲,有些無奈的說道:“算了。”
聽到這話沈南煙就不樂意了,別過頭有些不滿的說道:“漆槐安,你什麽時候變的那麽婆婆媽媽的了,要說什麽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