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水,你說那呂夫蒙怎麽不去死啊!”
他死了我寫什麽?
餘歡水伸手摸了摸唐韻的腦袋。
“韻韻啊,其實這人間才是地獄,呂夫蒙死的早了,那豈不是便宜他了?”
“你的意思是……”
唐韻繼續仰著頭眨巴眼睛。
“嘿嘿,你忘記你做過啥了?”
餘歡水一刮唐韻的鼻子。
“哼,還不是你壞蛋!”
唐韻瞬間紅了臉的低下了腦袋。
另一邊,
呂夫蒙也在蔚藍色的天空下舒坦了心神。
“夫蒙,你放心!到時候我肯定會去畫展支持你的!”
“夫蒙,沒事,我是你邀請去的,你覺得可以我在買啦……”
“夫蒙,你還不相信我?你放心……”
哈哈哈,額滴!都是額滴!
都是額滴賓客!
唐韻……哼!
我倒是要看看你到時候打算怎麽辦!
滿臉笑意間,一位記者直接找上了呂夫蒙。
“這位先生,聽說您打算開畫展?”
叮咚
“夫蒙,我把你要開畫展的消息透露出去,給你增加點名氣,加油!”
看著賓客的來信,呂夫蒙瞬間挺起了腰杆。
“是的!”
“我打算……”
一時間,呂夫蒙侃侃而談,滿麵春風!
曾經的憋屈一掃而空!
與此同時,
“呂夫蒙……”
“你真該死啊!!!~”
趴在地上看著電視裏紅光滿麵的呂夫蒙,餘父瞬間五官扭曲。
“都是怪你!!”……砰!
“還不趕緊要錢去!”
“不想吃飯了?”
“是是是!”
仰頭便是目不所及的一群人圍到自己身邊,餘父立即便加速點起了腦袋。
匍匐著身體,餘父不斷前進著。
身邊還放著訴說悲慘身世的音樂……
“歡水啊!你咋還不來找我啊……”
“你爹我都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