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眼紅怎麽了？我賞你的。不怪罪你。快吃吧。”白夜明十分平易近人，一點也不考慮什麽部落階級的劃分。
“這，這...不合規矩的。”兔兔又低下了頭。
看來事情還沒這麽簡單。
白夜明回頭看了牛小野一眼，她假裝沒看見，認真在烤其他的肉。
兔兔逃跑似的去帳篷裏鋪曬幹的茅草。
牛小野說道：“兔兔還是很懂得族規的。普通族人不到吃肉日。是不能隨意領肉的。”
“什麽是吃肉日？”白夜明問道。
“普通族人一個月才能吃一次肉。那天叫做吃肉日。今天還沒到。平時她們都是吃果子的。這是老巫定的規矩。肉要足夠保障給圖騰戰士。也讓普通族人不至於死在鬼霧裏。”
“啊？死在鬼霧？”
“巫，你那邊部落難道沒有鬼霧嗎？”
白夜明聽後搖了搖頭。
“江北真好。有大部落。又沒有鬼霧。”小野感歎著：“可惜現在不可能過江。江麵太寬廣了。又有鬼魚。”
小野說著又烤好了兩串肉，放在一邊說道：“鬼霧有五種顏色。我說的是最普遍的白色鬼霧。有時候三十多天來一次。有時候六十多天。會侵襲江南整片區域。普通族人不吃肉就抵擋不住。成為獸人。”
白夜明聽明白了，鬼氣複蘇是普通的空氣中帶有鬼氣。而千年後的世界鬼氣更為濃鬱。發展成了五種更厲害的鬼霧。
“那你見過鬼霧讓族人變成獸人嗎？”
“沒見過。祖地失落之前我們有足夠的圖騰戰士。部落位置在一片草原。獵物也比較多。可是現在祖地丟失，跑來這個小海灣裏了。這裏的凶獸十分難對付呢。”
白夜明邊聽著邊消滅了兔兔不肯吃的那串肉。又拿起剛烤好的兩串。
牛小野往火堆裏又添加了一些木柴。
回憶地說道：“半年前我們才來這裏。一路上被追殺。死了好多圖騰戰士。有些族人也失散了。本來我們圖騰戰士超過兩百人的。路上又遇到更厲害的灰色鬼霧，又死了一批族人。現在全族人口也就一百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