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飯。
在客棧略微休息了一會兒,
陳長壽也躺在**睡了會兒覺,畢竟連著趕了一夜的路,的確身子還是有些疲憊的。
盡管他有治療術。
但那隻是讓他心神變得明朗,身體的疲憊卻是無法消除的。
不知睡了多久,陳長壽醒了過來。
他打開門,看向屋外的天色。
這時候還是在上午。
大約睡了有一兩個時辰。
陳長壽叫醒還在睡覺的李公公。
門外,陳長壽拍門道:“李公公,我們是不是該起程了?“
李公公並沒有睡著,他打開門,從客棧的房間裏走了出來。
詫異地對陳長壽說道。
“陳大夫,你果然不是一般人呐,隻是休息了這麽一會兒,難道你感不感覺到疲憊嗎?”
陳長壽淡淡一笑。
“公公,我們畢竟是要進京去麵見聖上,而且還要為貴妃治病。我也不能過多地耽擱時間!”
李公公撫掌一笑。
“好,陳大夫,就憑你這句話,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你是個有誠信的人,有執守,有底線。”
“我也隻是坐在客棧裏閉目休息!”陳長壽說道。
陳長壽和李公公出了客棧,上了馬車。
這時候錦衣衛們也都跟著下來。
馬匹已經換過了。
李公公畢竟是皇上身邊的太監。
這點資源,還是能夠輕鬆辦到的。
不過是換幾匹馬而已。
跟鎮上的縣令打個招呼。
一句話就能解決。
幾人上了馬車,繼續趕路。
李公公突然對陳長壽問道。
“陳大夫,聽說你在之前的鎮上還有一些產業,不但開的有酒館,還準備做服裝。”
陳長壽擺了擺手。
“李公公見笑了,酒館我的確是開了,不過服裝店嘛,還沒有考慮好,現在也隻是剛剛起步,後邊發展方向還沒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