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有容盛了滿滿兩大碗紅薯。
熱騰騰的,冒著白氣。
倆孩子饞的直流口水。
實在是餓極了,所以,看到煮的紅燦燦的紅薯。
再一聞到那股紅薯出鍋的清香。
忍不住嗷嗷直叫起來。
不過被白有容趕去洗手了。
陳長壽把她們牽到水缸旁邊,舀了幹淨的水。
拉著兩個孩子的小手。
給她們認真的清洗幹淨。
孩子的手並不髒。
不過那也是要洗洗的。
姐姐看到陳長壽給妹妹一隻一隻的洗手。
她把手放在水盆裏。
撩著水花,擦拭手心手背。
對陳長壽說:“叔叔,我已經長大了,我自己會洗手,你看!”
妹妹掙紮了一下。
從陳長壽手裏掙脫小手,也學著姐姐的樣子。
把小手在水裏搓了幾下。
隨後舉起來對著陳長壽炫耀似的說道。
“叔叔,我也會,我也會!”
陳長壽不管她了。
反正剛才已經洗幹淨了。
不過姐姐的手洗的並不正確。
他便捉住姐姐的小手,為她將兩麵都搓了搓。
這水是井水。
水質硬,而且裏麵有雜質。
這樣洗其實不能很好的清洗幹淨。
但是總比不洗的好。
要是有肥皂就好了。
肥皂能去汙殺菌。
這時綰綺突然抬起頭。
看向陳長壽的時候,眼睛裏閃爍異樣的光芒。
她說:“叔叔,你要是我們爹爹就好了!”
“以前的兩個爹爹,從來都沒有給我洗過手,村裏的叔叔阿姨都說我和妹妹是野種,是沒爹的孩子!”
姐姐說話的時候眉頭緊鎖。
但是並沒有悲傷。
仿佛隻是在講述一個事件。
小孩子的感情係統還沒有建立起來。
她們不能體會到世間的悲與喜。
但是卻懂得高興和不高興。
總而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