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壽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故意不看白有容。
蹬著梯子從房頂爬下來。
這時白有容小碎步跑過來,雙手攙住陳長壽的手臂。
“長壽兄弟小心,我扶你下梯子!”
她動作拘謹。
說話也是輕聲細語的。
陳長壽看得出來。
由於街坊鄰居平日裏沒少對她評頭論足。
導致她有些自卑。
與人談話時也是眼神躲閃,不敢看人。
說出這些話後。
她已是羞的不敢抬頭。
見白有容有意接近自己。
陳長壽的內心戲便多了起來。
俗話說。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個寡婦不對勁。
很不對勁。
陳長壽很確信的點了點頭。
“她一定是饞我的身子。”
一個女人,缺少澆灌,渴的久了。
就會發瘋。
更何況像她這種死了老公的女人,簡直是饑不擇食。
連自己這種瘸子,都想拿來修修水管。
可陳長壽哪裏是隨便的人。
感受到手臂通過袖子傳來的軟軟彈彈的擠壓感。
陳長壽朝白有容胸口瞄了一眼。
覺得今天的太陽真是又大又圓。
咳咳。
今天下雨……
陳長壽揚起了鼻子。
悄咪咪的。
不動聲色的。
把身體的重量全都壓在人家的大皮球上。
噗通。
梯子倒了,人也摔了。
圓滾滾的大肥一直在附近追螞蟻,玩的不亦樂乎。
聽到動靜。
“喵”的叫了一聲,嚇得一頓炸毛後。
瞬間就爬到了大樹上躲起來。
透過樹上的枝葉間隙,偷偷俯身觀察。
地上。
白有容不堪重負。
與陳長壽一起摔倒在地上,“啊”的驚叫了一聲。
似乎覺得叫出聲有些失禮。
隨後又立即伸出白皙的小手捂住嘴巴。
陳長壽則不偏不倚,正好壓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