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
大米飯蒸熟了,陳長壽忍不住食指大動。
其實,這東西他本是不稀罕的。
來到這個世界後,才感到可望而不可及。
畢竟文明社會,大米飯誰家沒吃過。
然而如今他到了男耕女織的封建社會,除了大富大貴,沒有誰家天天吃大米飯的。
大米飯出鍋。
滿滿一大盆,差點溢出來,一顆一顆,飽滿透亮,晶瑩剔透。
就像盆子裏堆滿了一窩的白胖娃娃。
陣陣清香隨著蒸騰翻滾的白氣,溢滿了院子。
陳長壽先用筷子扒了一大碗。
他讓白有容叫醒倆孩子。
讓她們也吃。
吃完好上路。
咳咳,吃完好下地幹活。
陳長壽坐在屋子裏吃著大米飯,手邊放著一碗清湯,其實就是蒸米水。
鍋底的蒸米水,沾染了大米的芳香。
扒拉一口大米飯,喝一口原味清湯,別提多舒服了。
兩個小丫頭手裏各自捧著一碗又熱又香的大米飯,燙的她們幾乎端不住。
可是,她們還是咬著牙,抿著小臉。
激動的抱起碗,興衝衝的從門外小跑進屋裏。
剛才白有容叫醒兩個小人。
她們還以為是在做夢呢。
娘說的有白米飯吃……
“真的嗎?娘,我幾年沒有吃過白米飯啦!”
綰綺翻身坐起來,兩個羊角辮都散了。
從她記事起,隻有在娘嫁給第二個爹爹的時候,家裏才能吃上白米飯。
白有容的第二任丈夫,也就是檀靈的親爹,是個財主。
家裏殷實的很。
所以綰綺跟著享了半年的福。
但是檀靈小丫頭就不記得白米飯是啥滋味了。
她雖是財主的女兒。
可是自從財主死後,她就成了沒爹的孩子。
如今,家中卻寒酸至此。
因為她的娘在財主去世,就被趕出了家門。
連帶著她們兩個小拖油瓶,也成了棄兒,更不提吃不吃得上白米這種珍貴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