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壽思來想去。
還是決定從白有容的嘴裏探探口風。
她此刻正在裝睡。
既然如此,橫豎要弄個清楚。
陳長壽悄悄下了床,悄無聲息的朝白有容靠近。
看著她身體忽然緊繃起來。
陳長壽心中明了。
這個寡婦,果然沒睡,想必一定是聽到了我下床的動靜。
莫非她真的看到了,所以心虛……
陳長壽心中暗暗咬牙。
心情不禁又沉重了幾分。
盡管他已經把腳步放至最輕了。
但在寂靜的有些怕人的屋子裏。
掉根針都能聽見。
白有容的呼吸逐漸紊亂起來。
陳長壽的眼睛,在黑暗中閃過一抹凶光,悄悄握緊了拳頭。
白有容,如果你真的看到了,那就別怪我辣手無情了……
我會狠狠的威脅你!
陳長壽摸黑俯身朝白有容的身邊湊近。
他根據輪廓估摸著白有容的頭大致在哪個方向。
瞅準白有容的腦袋。
陳長壽的嘴角微微勾動。
第一先要捂住白有容的嘴巴,避免她受到驚嚇發出聲來。
第二就是問她為什麽這麽晚了,還沒有睡覺。
是不是剛才看到了什麽。
陳長壽的大手,悄無聲息,仿佛一隻鬼魅般的魔爪,朝著白有容臉上抓去。
躺在草席上的白有容。
身體緊繃的越發厲害起來。
之前陳長壽回到家。
然後吃飯,洗碗,回到屋子裏,躺在**。
她都一一聽的分明。
奈何心裏一直惦記著白天的事。
一刻也不敢閉上眼。
小錢錢,洗白白,等著他……
白有容這一輩子,從未有此刻這般激動過。
即便是與前兩個丈夫的新婚之夜。
也沒有如此緊張。
慌亂有之,恐懼有之,歡喜亦有之。
她的臉蛋已經紅的能夠滴出血來。
但是在漆黑的屋子裏。